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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卡•奥门森教授重访外院,引发文学研究再思考

发布者:发布时间:2018-03-27浏览量:468次

322日下午2:30,外国语言文学学院再次迎来了老朋友,澳大利亚伍伦贡大学文学院原院长、武汉大学客座教授、国际知名流散文学研究学者温卡·奥门森教授。奥门森教授一直保持着较高的学术活跃度,每次来外院都会给外院师生分享她最新的学术成果。今天的讲座,以文学研究的再思考为主题,就是在奥门森教授回顾几十年来的文学研究历程,并结合自己的学术生涯而做出的总结性成果。本次讲座内容结构清楚,例证详实,在座师生都深有共鸣。

英语系副主任、澳大利亚研究中心主任黄忠老师以别开生面的方式欢迎了奥门森教授。奥门森教授说,在这樱花盛开的季节,回到熟悉的外院,看到熟悉的师生,她也倍感欣慰。奥门森教授随之展开了自己的讲座,她谈到自己从20世纪70年代开始从事文学研究,现在也已经半个世纪,在这个节点,她对自己所经历的文学研究的变迁开始了思考和总结,这次心路历程也成就了今天的主题。她强调,这次分享可以说是一次“旅程”,因为这并不是纯学术的研究,而是带有个人特点的归纳;同时,她给出了限定,一是她的研究限于西方学术界的演变,可能与国内学术界有所差异;二是她主要的经验来源是高校,而非其他领域。

奥门森教授幽默地举例,正如时尚潮流一样,文学也是有潮流的,也有落伍和时髦之分,如果大家读五六十年代的学术作品,就会发现研究视角和现在相比大有不同。在众多潮流中,比较明显的一支就是文学研究从本国,本文化走向跨国,跨文化的趋势。她说,因为自己生于挪威,在瑞士、美国、英国求学,最后定居澳大利亚,多国的生活经验使得她并没有很深刻的国别意识,而自己从事的多元文化研究也加深了她对跨国文学研究的认识。最开始欧洲世界的文学只有拉丁语和希腊语统治,发展到后期才出现了用本土语言书写的文学;19世纪前后,文学进入到了民族主义阶段,即具有了和其他民族相区分的文化特色和语言。同时这一阶段的语言存在阶级性,例如法语文学很长一段时间都被视为高于英语文学。


20世纪60年代以来,文学研究经历了几个阶段。法国的德里达,福柯等学者的理论,逐步理论化了文学,学界普遍开始思考什么是文学这一问题,这个阶段称作理论转向(the theoretical turn)。7080年代以来的最具影响力的理论派别,如女性主义、后殖民主义、性别研究、生态批评理论等,都受政治领域的事件的影响,如女权运动,以及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民族独立解放运动等,这各阶段可以称作政治转向(the political turn)。而到了20世纪90年代之后,可以说我们迎来了跨国转向(transnational turn),文学研究已经不再局限于本国,本民族,而更多地转向其他民族和文化,如比较文学和跨学科等层出不穷。这种跨国,跨民族的文学研究转向得益于全球化时代日益频繁的人口流动,如移民和旅游;互联网带来的信息技术革命;以及全球变暖等人类共同面对的全球问题。这一系列问题,催生了跨民族,跨文化,跨语言的世界文学研究。

在这一背景下,有些问题也需要引起我们的重新思考和讨论。比如文学是本民族的,本文化的这一说法是否具有局限性;经典文学多为西方白人男性作家的传统是否应该改变;经典的标准是什么,经典文学是否一定是最优秀的作品?文学研究很大程度上是民族的,那么文学研究能否同时是民族的又是跨民族的呢?最后一个问题,奥门森教授给出了她的见解,她认为,文学研究可以兼具民族性和跨民族性。跨文学研究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具有现实意义的,因为它们可以成为不同民族间排除误会,加深理解的工具。

在奥门森教授介绍完两位澳洲华裔作家在这方面的文学新作后,讲座进入了尾声。左广明老师和奥门森教授进行了互动,探讨了引起文学研究演变的深层次原因和将来进行跨国文学研究的可能路径。最后,黄忠老师进行了总结,他提出这次讲座是具有启示意义的,2017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石黑一雄就有双重文化背景,这也是一个信号,即学界对于跨民族文学研究关注的倾向性。作为开放的中国,我们更应该关注这方面的文学研究动向。

 

撰稿人:刘鲁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