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所在的位置: 首页 > 科学研究 > 学术动态 > 正文

科学研究

体悟人心,迻译传神:郭英剑教授指津传统文化对外传播

发布者: 发布时间:2018-05-17 浏览量:

应英语系主任朱宾忠教授邀请,5月9日下午,中国人民大学“杰出学者”特聘教授郭英剑在外国语言文学学院3055会议室就“中国传统文化对外传播及其发展趋势”发表了精彩的报告,英语系主任朱宾忠教授主持了本次讲座。讲座开始前,朱老师对讲座背景和郭英剑教授进行了简要介绍,直承当前文化传播的软肋在于“知己”而“不知彼”,而教学,科研,管理兼善的“三好老师”郭英剑教授中英兼通,是报告这一课题的绝佳人选。

作为讲座的引子,郭教授以两个“不领情”开场,并请听众思考陈光标在美行善,虽毕恭毕敬之至,为何被视为嗟来之食?孔子学院以语言教学为主,为何引发《高等教育年鉴》“侵扰学术自由”之虞?以此开谈,郭教授揭示出其根源既有对方文化排异反应的必然,又不乏我方文化同理心的缺失,因而未能在对外传播时推己及人,从接受方考虑问题。随后郭英剑教授就“中国传统文化的对外传播现状”,“当下传播中国传统文化的机遇”,“困境与挑战”和“出路”等四个方面进行了阐发,分享了他关于翻译内外的人的因素和传统文化对外传播的思考。

在“中国传统文化的对外传播现状”部分,郭教授发现,类似的一厢情愿在本应该沟通中外的外译活动中屡见不鲜。文学“走出去”虽然前后相继,颇费人财,而收效甚微,乃至在西方学者眼中“不具出版阅读价值”,落于“日本、印度或越南小说”之下风。对于遭逢此间困境的传统文化外译,亟须廓清“翻译什么”,走出“自娱自乐”的窘境,因此之故,不能不反思“翻译策略”对人和文化丰富性的生硬处理。种种译介工程,其规模不可谓不大,其体制不可谓不系统,却大多“缺乏读者意识”,将“忠实于作者”视为唯一目标。但是识者如奈达早经研究《圣经》而拷掘出翻译在“唯一正确”之外更有其他种种可能,包括特定文化传统赋予的经典意义、作为一般知识在教育中传授或者在智识阶层流传的意义,和大众流行中产生的通俗意义等三个层次。翻译对“唯一译本”的偏执褫夺了经典缘生于人性和文化的丰富层次。

由此“谁来翻译”的问题,呼唤的不仅仅是精通中外修辞的译者,更期待的是精通传统文化的专家。但是现实却是,原本应当兼通传统文化和外语的译者却常常在两方面都力有不逮。观察现状与理想的辩证可知,中国传统文化对外传播的“困境与挑战”既然忽视了人,则唯有恢复对人性和人情丰富性的体认与传达,才能突围纾困。郭教授指出,在“当下传播中国传统文化的机遇”中,虽然困境当前,但也机遇并行。当前“国力增强”“政府重视”“学者积极参与”正是东风助力。

厘清问题之后,郭教授结合中外对外传播成功案例,擘画了三条“出路”。一,“研究先行”,一方面对译本的了解不能只是浮光掠影,理想状态是,译者皓首通经成为翻译对象的专家;另一方面,理论和实践不可偏废,“中间道路”更符合时代呼唤。二,“三方合作”,赛珍珠译《水浒传》和葛浩然译莫言的珠玉在前,表明“译者,专家,母语者”三方结合不啻为传神迻译的法门。三,“重视人才培养”,郭老师认为人才的培养要摒弃功利的诱惑,把成人放在第一位。透过省思英语教育“中国难题”(China Conundrum),外语教育应当超越应试教育和应试学习,转而以“跨文化交际能力”为指归,既要“内化”外国语言文化,又要“外化”中国文化,除了传统经典,鲜活的日常语言也不可忽视,因为期间暗藏的普世人性每每能增强传播效用。郭教授还认为传播不易,匹夫有责。对外交往,人人有责,每个鲜活的个体就是中国形象的分子,个人选择,轻重容或有别,而其关乎中国之未来无异;但是责无旁贷不等于求全责备,或者吹毛求疵,因为翻译追摹的人心幽微浩瀚,一定程度上,“翻译无对错,翻译无定本。”

郭教授的讲座身教重于言教,其听众意识在开场询问听众构成时便一览无余,郭老师的报告例证丰富,论证充分,金句纷呈,讲座本身就是成功传播的范本。讲座结束后,郭教授与同学们就经典外译的对象、日常文化翻译的原则、英语专业教学和文学的作用等问题进行了精彩的交流。郭老师的解答进一步阐扬了讲座中的核心观点:人,而非仅仅“人才”的培养,才是沟通中外的通途。

(外语学院 英文系 2017级博士生 黄靖 撰稿)